5月6日,talkSPORT电台演播室里,迈克尔·欧文谈起那个令人揪心的电话时,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。"谁能想到呢?前一天我们还聊得热火朝天。"这位前曼联射手回忆道。

就在曼联3-2战胜利物浦的比赛前夕,84岁的弗格森爵士突然感到不适。老特拉福德的草坪还留着老人的足迹,救护车已经呼啸而至。欧文说起这段时,语速明显慢了下来:"那天早上我们通了40分钟电话,从苏格兰足球聊到马诺庄园的马厩——他总说那几匹纯血马才是真正的'金球奖得主'。"
这对师徒的赛马情缘早已不是秘密。2009年加盟曼联时,欧文就开玩笑说自己是"用赛马情报换来的转会"。本周切斯特赛马场同时有他们的赛马出战,欧文盯着手机笑道:"我正等着收他的战术指导呢,老爷子肯定憋不住要分析赛道状况。"
演播室的灯光下,欧文摩挲着咖啡杯沿:"每周六早上的电话会议雷打不动,我们把参赛马匹名单研究得比战术板还仔细。周五他那匹'红色传奇'刚在切斯特亮相,电话里中气十足的样子,谁能料到......"话音未落,主持人插话告知弗格森已出院的消息,欧文眉头顿时舒展开来。
"足球场上的压力?那至少还能自己掌控。"欧文突然话锋一转,手指在空中划出道弧线,"可当你的赛马冲出闸门那刻,就像把婴儿交给陌生人照看。"演播室里响起会意的笑声,他继续比划着:"练马师是保姆,骑师是月嫂,而你只能站在育婴室窗外干着急——这种无力感,连欧冠决赛都比不了。"
窗外暮色渐沉,欧文看了眼静默的手机:"说不定下一秒就会亮起来,老爷子准要追问今天'红色子弹'的起跑姿势。"演播室里的笑声中,那段跨越足球与赛马的忘年交,随着电波飘向曼彻斯特的夜空。